
我都没有把这件事的真相告诉他。
但在知道他出轨。
身边多了一个漂亮明媚的女孩时。
我还是疯了似的跟他闹了起来。
我攥着他的衣服,哭得泣不成声。
一次次卑微问他:“贺斯年,算我求你,你能不能别这么对我?”
面对我的哀求。
他冰冷的脸上没有半点动容。
他生硬掰开我的手。
一字一句道:“宋时宜,结婚那天你坐地起价,将我贺家的颜面踩在脚底的时候,你在我的心里就已经死了。”
“现在的你,不过是我用钱换来的女人,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?”
后来。
他更加肆无忌惮。
身边的女人换了又换。
展开剩余89%我放在床头柜里的安眠药。
也在一天天的失眠中空了一瓶又一瓶。
此刻,我没钱拿药。
只能转身回家。
却在走到家门口时。
发现别墅大门紧闭,里面没有半点光线。
我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肚子艰难按响别墅大门上的门铃。
“张姨,你在吗?麻烦你帮我开个门。”
我咬紧牙关,冲里面大喊。
下一刻。
管家不近人情的冰冷声从门口的监控里传了出来。
“顾总刚定下了门禁,超过十点不允许任何人进出,包括你。”
“现在十点零一分,已经过了门禁时间,太太请不要为难我们。”
我摸着兜里仅剩的七十块。
心里泛起一阵悲凉。
我缓缓捂着肚子坐在了大门的台阶上。
用力抱紧了自己。
试图以此寻找些许温暖。
却在这时。
我突然想起我大三那年。
我结束校外兼职赶回来的时候错过了寝室的门禁时间。
就在我无助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。
贺斯年如从天而降的天使般出现在了我的眼前。
他带我回了这栋别墅,温柔地告诉我。
“时宜,这里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,这里就是你的家,是属于你的地方。”
而现在。
我看着眼前曾被称为家的地方。
却觉得格外的陌生。
我在别墅门口呆坐了一夜。
保姆阿姨醒来开门时。
我的四肢早已变得僵硬麻木。
“太太,你怎么没去找个地方住,赶紧进来,别冻感冒了。”
她着急地牵过我的手。
在触及到我冰冷的手心时,心里猛然一颤。
看我的眼里多了几分怜悯和同情。
她没再说什么。
急忙去厨房帮我做姜汤。
这三年里。
在我被人嫌弃辱骂的时候。
只有张姨坚定不移的相信我。
她跟我说:“你不是贪慕虚荣的人,你这么做肯定有不得已的原因,我相信你。”
那时,我们相处的时间不过我结婚前来这里玩的寥寥几次。
但就是这样的她,选择了相信我。
而口口声声说爱我的贺斯年。
却始终不肯相信我。
想来也是可笑。
我吃了张姨做的姜汤和早餐。
回房间洗漱。
就在我准备休息时。
门外突然传来女人清脆悦耳的撒娇。
“都怪你,昨天晚上都不知道节制一点,一直在折腾我,人家的腰现在好酸。”
“怪我,我给你揉揉?”
贺斯年熟悉的醇厚声隔着房间的门传了进来。
他稍有些沙哑的声音里透着愉悦的笑意。
听到他的笑声,我脑子有些恍惚。
我好像,不记得我有多久没看到他笑了。
忽地,我看到了床头柜上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。
我翻身而起,拿着协议书走出了门。
却正好撞见贺斯年和他新欢江心月在走廊里动情亲吻。
眼看着他的手落在她的大腿处。
我动了动干涩的唇,轻声说:“抱歉打扰你几分钟。”
贺斯年刚还带着柔情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瞬间透出了凌人的光。
江心月站在他身边。
高傲地挺直了脊背,露出布满暧昧红痕的白皙脖颈。
“贺太太,原来你也在家啊,我还以为你昨天晚上过了门禁回不了家,去了别的地方呢。”
我没在意她的挑衅和冷嘲。
向贺斯年走了过去。
“这是我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,欠你的钱我会慢慢还给你,一分都不会少给你。”
“还?你连工作都没有,你拿什么还?”
贺斯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眼底的笑意却不达深意。
原来,他知道我这三年没有工作没有收入。
我压制着内心的翻涌,“怎么还,是我的事,就不用你费心了。”
贺斯年还没说什么。
江心月先一步夺过了我手里的协议书看了起来。
随即她失声大笑。
“天哪,这个协议书里面的错别字怎么那么多,贺太太,你在哪里找的律师呀,这么不专业。”
我没钱请律师帮我拟定协议。
这份离婚协议。
是我昨天晚上坐在门口根据网上的模板一点点敲出来的。
“宋时宜,你闹够了吗?你以为你提离婚,就能引起我的注意?收起你那些低级的小把戏。”
贺斯年看我的眼里透着鄙夷和嫌恶。
他没再给我说话的机会。
落下这话搂着江心月的腰走进了他的房间。
就像新婚夜我苦苦哀求他留下来,他却头也不回走进书房那样。
再次将我隔绝在了一门之外。
但这次,我没有像之前那样去敲他的门。
转身回了房间。
之后,我又开始找工作。
这次,我不再向各公司投去简历。
而是选择了一家工资高的酒店保洁员。
因为当保洁员,不用做背调。
在这里。
没人知道知道我的身份。
没人会冷嘲热讽我是捞女。
直到我工作半月后。
我听从领班的安排拿着打扫工具向领班说的305包间走去。
却在我推开包间的门时。
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“哟,这不是贺太太吗,你是嫌我们贺总赚的钱不够多吗,不然怎么会来酒店当保洁员?”
“贺家可有百年家底,这都喂不饱她的狼子野心,这要是换在普通人家,怕是早就被她榨干了。”
“所以说娶妻当娶贤,像心月嫂子这样纯洁善良的女人,才配得上贺太太的身份。”
包厢里的几人面露嘲讽,侃侃而谈。
而坐在主位上的贺斯年似乎并不意外我在这里。
他气定神闲地垂眸把玩着江心月娇嫩的小手,好似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江心月听着他们的话。
眼底染上了几分得意。
“时宜姐姐,原本听说你在这里工作的时候我还不信,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上班,你是很缺钱吗?你缺钱早说呀,我可以给你。”
她故作大方的拿出贺斯年给她的副卡。
俏皮的说:“姐姐,斯年总说人不能不劳而获,我们玩个游戏吧。”
“你喝一杯酒,我给你一万块,这样公平吧。”
一杯酒一万块。
我只要喝二十八杯。
就能凑够还给贺斯年的钱。
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。
我爽快应下,说了声好。
贺斯年身形微顿,难得地抬眸看向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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